而且,秦烈这人,小心眼,爱较真儿,年轻又冲动,且上头有人。
“鹏城也不是胡闹的地方,鹏城分局关系到整个城市的经济发展命脉,他今天查这个,明天查那个,搞得连给群众服务的干警都没有了,这像话吗?”
“是啊,但那都是他职权范围内的工作,不知怎么,他还和省纪委联系紧密,有些事我也说不上话。”
陆国平有些可怜巴巴地说道。
“这事,国平你的难处我是知道的,你啊,就是老好人,太好说话了。我会向江源市长、镇龙书记反映,你也别一味包庇纵容年轻人,看好是一回事,但也要让他们见风雨。”
“是是是,承久兄也别太生气担心,保重身体要紧。”陆国平安慰道。
梅承久叹口气,“唉,我这个年纪,船到桥头,车到站,孩子们好才是真的好啊。”
挂完电话,陆国平望着窗外,深深一笑。
市长蔡江源,何尝不是出身本地望族?
崔镇龙更是一步步从基层公安干起来的,成了政法委书记。
秦烈动的,有多少他的人?
他们心里,此时怕是更急吧?
至于自己的事,陆国平并不担心谢立国咬出来的那些鸡零狗碎。
那些不过是给秦烈上眼药,转移注意力的。
只要不往深里查,领导就能保住他。
第二天,秦烈一上班,谭瑛就过来了。
“秦局,市委办来了电话,说是下午两点半,要开市委常委会,点名您去列席。”
秦烈抬眼,“市委常委会,轮得着我去列席?”
这是鹏城,不是清远,秦烈还是知道自己斤两的。
要列席也该是陆国平去,如果涉及案子,就带分管副局长和具体办案人去。
自己去算怎么回事?
“说是什么议题了吗?有议题单吗??”
“电话里没说太细,好像是经济工作方面议题。”
秦烈想了想,给陆国平打了个电话。
“陆局,刚才通知我列席常委会,您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