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找个由头开除个别人也做得到。
“白宝坤呢,你想好怎么应对反击了吗?”
花城雨嘴唇动了一下,“又不是我干的。”
交子:“……”
不会让我背锅吧?
按照法师粉丝的作风,还真可能冲了她。
法师是纯情大男孩,不懂俗世争端,专心做音乐,沉淀在艺术世界。
要不就是经纪人压榨,团队不作为,助理自作主张,陷花花于不义。
陈飞与在家里走来走去。
自从塌房后,他就一直很压抑。
虽然陈导给他拉来了古偶大制作,但郁气不出,念头不通达。
这次遇上时尚资源之争,白宝坤风头正盛,所以想搞他一搞。
哪想……
“阿瑟你心乱了。”
“我……”
陈导悠悠的念叨,“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阿瑟:“……”
火烧眉毛了。
你跟我吟诗。
“苏轼《定风波》教人遇事从容。说吧,你遇到什么事情?”
“可能大概也许maybe,我把白宝坤得罪了,我找人偷拍。”
陈导夹着的烟斗了一下。
朽木不可雕啊。
你惹他干什么?
“真诚才是必杀绝技,承认错误,公开道歉。”
“我不服,我一直觉得当初塌房蹊跷,是白宝坤暗中使坏。”
“那些事你做了吗?”
“我……”
“人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再说白宝坤起势了,他是通用自己努力起来,这种人最好不要为敌。”
“我也很努力,我不想一直都被人称为陈大导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