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下方的花圃中,茂密的水仙花开的正盛。
姜虎眉头皱了起来。
如果周延年从这里跳了出去,那么一定会在这些花丛中留下踩踏的痕迹,可现在……这些花草却一根都没有折断。
这很不正常!
姜虎猛然将目光转向床榻。
那张床极大,床沿垂着厚厚的锦缎帷幔,一直拖到地面。
月光从后窗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窗棂的影子。
但床底那一块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姜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他朝昆布伸出手:“把你的刀给我。”
昆布愣了一下,但还是把腰间的长刀递了过去。
姜虎握着刀挥舞一下,寒光在月光下闪烁。
他慢慢朝床榻走去。
那美妇看到他走过来,身体猛地绷紧了,脸上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她往床角缩了缩,声音颤抖:“你……你要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他往哪跑了……我真的……”
姜虎没有理她。
他走到床前,低头看了一眼床底。
帷幔垂得太低,遮得严严实实。
但就在他俯身的瞬间,他听见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不属于女人的喘息。
从床底下传出来的。
姜虎站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双手握住刀柄将刀尖朝下,对准了床榻正中。
那美妇看到他的动作,眼睛瞬间瞪大,嘴唇张开,像是要喊什么。
但姜虎没有给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