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里,布谷鸟的叫声准时响起。
上铺的陈琅揉着眼睛坐起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和一条灰色的短裤。
他打了个哈欠,连梯子都懒得下。
直接从近两米的上铺,轻轻一跃就跳了下来。
这两年的功夫,没有白练。
他低头看了眼拖鞋的位置,抬脚一踢。
拖鞋飞起撞到床沿上,发出Duang的一声。
脚尖一甩,刚好套进弹出来的拖鞋里。
“起床了。”
下铺没半点动静。
陈琅又踢了踢,还是没动静。
他打着哈欠,踢踢踏踏走出屋子,进了卫生间。
“姥姥,姥爷,早上好。”
“哎,琅伢子醒啦。”
厨房里传来姥姥的声音。
等他洗漱完毕,刷完牙,洗完脸,再回到房间。
下铺的那个小懒虫,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琅叹了口气走过去,一把拉开纱帐。
对着那个抱着枕头,手里还握着把蒲扇,只露出一个小屁股的身影。
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屁股Q弹,声音清脆。
“起床!”
这一巴掌,像是捅了马蜂窝。
刘茜茜的起床气,不是一般的大。
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不满的咿咿呀呀声。
手里的蒲扇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