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挤在了同一天。
还有一件事。
不,应该说是一个人。
陈邪。
炼鬼老祖的亲传弟子。
金丹境,却能让炼鬼老祖亲自出手护驾。
手里的万魂幡,收了两尊鬼帝。
腰间还挂着一个能吓得昆仑狐族全族跑路的炼魂瓶。
这种背景,这种靠山,连那几个渡劫老怪看了都绕着走。
更要命的是,有人在战场上偷偷拍了陈邪的照片,已经在修行界的暗网上传开了。
一张模糊的图片,配上四个大字。
“惹不起。ipg”
回程的飞舟上。
陈邪盘腿坐在舱内角落,手里攥着万魂幡,时不时拿出来摩挲两下,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揍。
大白趴在旁边的软垫上,小短腿耷拉在外面,一晃一晃的。
“嘎,小子,你别得意了,柳姨都说了,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召唤不出那两个鬼帝,你高兴个啥?”
“召唤不出来又怎样?”
陈邪把万魂幡往怀里一揣,眉飞色舞。
“那也是小爷的东西!放在万魂幡里养着,等小爷修为上去了,到时候一出手就是两个鬼帝。谁敢惹小爷?”
“嘎,就你这修炼速度,等你合体境,白爷的毛都白了。”
“你的毛本来就是白的。”
“……嘎!”
大白被噎了一下,翻了个身,不理他了。
舱内其他人对这一人一鹅的日常拌嘴早就习以为常,一个个闭目养神,权当没听见。
程大安坐在对面,胳膊上缠着绷带,脸色还有些发白。
刚才那场大战,他虽然没受重伤,但灵力被封天炼地阵抽走了不少,到现在都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