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大半个身子躲在走廊墙壁后,死死盯着陈邪手里的小玉瓶,浑身上下直打哆嗦。
“嘎……白爷求你了,快把那要命的东西收起来,白爷看不得这玩意,看一眼都打颤啊……”大白带上了哭腔。
这变故,把办公室里的所有人看傻了。
萧逸看看门外发抖的大白,又看看陈邪手里的玉瓶。
“我去……这到底是个什么大杀器?”
萧逸咽了口唾沫,“大白可是化神境的大妖啊,居然被这么个小破瓶子吓成这样?”
林小蛮乐得前仰后合,指着躲在门外的大白开启嘲讽模式。
“哈哈哈哈!死肥鹅,你平时不是挺能吹牛的吗?动不动就要突突这个、超度那个的,原来你也有这么怂的时候啊!这瓶子里装的是你的天敌吗?”
沈金宝死死捂住嘴巴,一张胖脸憋得通红。
张怀道别过头,对这七处的日常画风深感无奈。
陈邪看着躲在门外的大白,笑出了声。
他将手里的玉瓶晃了晃。
“这玩意,可是个难得的好宝贝。”
“这药名叫兽性大发。”
“兽性大发?”
萧逸愣住,这名字听起来十分不正经。
“收起你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
陈邪不用猜也明白对方的心思,直接怼了回去。
陈邪将玉瓶放在桌子上,“这是我二师傅闲着无聊研制出的奇门毒药。”
“不过,这药它有点偏科。它对人类的修行者或者普通人,几乎没有任何作用。就算是个人类把这一整瓶全给闷了,顶多也就是肠胃蠕动加快,在马桶上窜稀个五六个小时罢了。”
陈邪手扣桌面:“但是这药对妖族来说,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噩梦!”
林小蛮拉过椅子凑近,“怎么个兽性大发法?会让妖族发狂咬人?”
“比那惨多了。”
“妖类但凡是沾上了一点这毒药,都会在短时间内丧失理智!”
“中毒的妖族会被打回原形,大脑里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本能!也就是说,变成了一只会满地乱爬、随地大小便的畜生!”
几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剥夺理智,打回原形!
这对于那些妖族来说,简直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残忍一百倍!
这是绝对的社会性死亡啊!
萧逸转头看门外发抖的大白,顿时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