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邪又冲正在打坐的张怀道喊一嗓子,“别修炼了,出门干活!”
张怀道从入定中睁开眼睛,乖乖地站起身来。
他已经习惯了被这位便宜师叔随叫随到的节奏。
大白一听要出门,立刻从茶几上蹦起来,小短腿一蹬。
“嘎!白爷也去!待在这破办公室都快发霉了!”
陈邪没废话,带着萧逸、张怀道,以及自告奋勇的大白,径直朝门外走去。
然而,当四人来到分局负一层停车场的时候,陈邪刚走到越野车旁,伸手拉开驾驶座车门。
“等等!”
张怀道突然停在原地。
他盯着那辆越野车,眼神里满是刻入骨髓的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修士面对强敌时的紧张,而是一种被多次折磨后产生的、深入灵魂的心理阴影。
“师叔。”
张怀道声音发紧,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体面,“这次……小道想自己开一辆。”
陈邪回过头,看着张怀道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啧。”
陈邪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小张啊,你这心理素质不行啊。”
陈邪一脸语重心长,教育道,“身为龙虎山未来的接班人,怎么能有畏难情绪呢?不就是坐个车吗,你看你那点出息。”
张怀道听着这话,眼泪都快下来了。
师叔,你管那叫坐个车?
那叫玩命啊!
上次在市区里逆行加排水道过弯,时速飙到三百码,差点让小道我原地羽化飞升!
小道我还想多活几年,将来好继承天师之位,可不想英年早逝在西开市的排水沟里!
但张怀道不敢把这些话说出口。
他只是固执地站在原地,一脸决绝,这次说什么都不肯妥协。
陈邪跟这便宜师侄对视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