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前追白袍人的那群修士,从阵法消散的一瞬间就开始往后退。
萧逸斜眼扫了他们一眼。
“滚。”
一个字。
那群人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跑的那个速度,比刚才追白袍人的时候快了三倍不止。
一个个恨不得多长两条腿,那样子就好像自己亲爹死了赶着回去奔丧。
陈邪看着他们消失在街角的背影,摇了摇头。
“一群怂包。”
两辆黑色越野车一前一后驶回西开分局。
这次是张怀道开前面那辆,萧逸开后面的。
陈邪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车子停进负一层停车场。
萧逸打开后备厢,将依然昏迷不醒的白袍人扛在肩上,几个人直接上二楼。
二楼一间审讯室。
萧逸一脚踹开门,将白袍人往铁椅子上一摔。
白袍人依然没有醒的迹象。
那只纸蛤蟆的撞击加上大白那一鹅掌,直接把他打到深度昏迷。
陈邪靠在审讯室的门框上,下巴朝白袍人一抬。
“大白,搜身。”
“嘎!白爷最擅长这个了!”
大白两眼放光,小手麻利得令人发指。
他先一把将白袍人身上那件白袍扒了下来,这件白袍经历这么多,居然没有一点破损。
然后翻开白袍人的手掌,右手食指上套着一枚储物戒指,大白毫不客气地拔了下来。
“嘎!这戒指成色不错!”
大白端详两秒,继续搜。
左手,没有。
脖子上,没有项链。
脚踝处,也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