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修拼死闪避,额头被矛尖擦出一道血槽。
白洛骂骂咧咧地追击。
“跑什么跑!打不过还跑!你们魔修就这点出息?!”
“刚才不是挺狂的吗?对着大乘境的小辈耀武扬威,有本事冲老娘来啊!”
“老娘今天必须把你这张妖精脸给拍扁!”
女魔修被骂得气血翻涌,偏偏在三层阵法的压制下,她连还嘴的力气都快没了。
白洛的银矛越刺越快,矛影重重叠叠,每一矛都带着渡劫境全力输出,打得女魔修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底下看戏的青崖子正摇着白扇,脸上一片惬意。
忽然。
他的表情僵了。
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出现在封魔七杀阵的阵壁上。
裂纹的来源,不是魔修。
是方南天的剑气。
那一剑的余波太猛了,直接把阵法内壁砍出道口子。
青崖子的白扇停了。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方南天!你属狗的吗?!”
方南天正在追砍男魔修,闻言一愣。
青崖子指着阵壁上那道裂纹,额头青筋暴跳。
“魔修还没死,你倒先把老夫的阵快砍破了!你那破剑能不能控制一下!你是来杀敌的还是来拆家的!”
方南天看了一眼裂纹,挠了挠头。
“呃……不好意思,刚才力气没收住。”
“没收住?!”
青崖子差点没被气晕,“老夫这是镇宗大阵!不是你家后院的篱笆墙!你再砍两下,阵破了,这两个魔修跑了,你负责?!”
方南天讪讪地笑了笑,默默收两分力道,继续追砍魔修。
陈邪啃着灵瓜看完全程,他的视线落在那两个被追着砍的渡劫魔修身上。
渡劫境的魂魄。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