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看见了尸体胸口多了一道伤。
很新,细长,笔直。
像被硬生生划过。
边缘甚至还能看见没有完全干掉的血色。
薛既明继续道:
“恒泰那次,因果尺出世的同时,这道伤凭空出现。”
“根据检测时间来看,误差不到一秒。”
陈不凡抬手。
取出《天命录》。
滴。
监测仪。
突然跳了一下。
所有人同时转头。
下一秒。
那道已经停止渗血的伤口。
竟重新冒出一丝鲜红。
薛既明眼睛一下亮了。
“别动!”
“保持这个距离!”
“全通道记录!”
助手手指立刻飞起来。
陈不凡站在冷柜前。
隔着透明柜门。
二十多年的陆长生,就这么安静地躺在里面。
陆长生只是一个名字。
一个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名字。
是不是本名,没人知道。
甚至这个名字下面,到底还是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也没人知道。
陈不凡已经和陆长生交过几次手,很强。
他看着尸体胸前那道痕。
握着《天命录》的手一点点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