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一定要让所有人相信白庭生死了?”
陈不凡看向青州城区的方向。
“活人做事。”
“会留下活人的因果。”
“死人做事。”
“账该记到谁头上?”
乔小满眼神一变。
“所以恒泰那边查不到他?”
“不是查不到人。”
陈不凡道:
“是所有账翻到白庭生这里。”
“都会先看见两个字。”
“已死。”
死了二十多年的人。
怎么可能在恒泰出现?怎么可能参与秦家黑棺?怎么可能在青州布局?
当一个人所有正式记录、族谱、墓碑、亲族记忆都在共同证明他已经死亡。
哪怕他站在活人中间。
现实也会先否定那个人是他。
陈不凡又看着断裂墓碑。
“这座空墓。”
“不是为了埋白庭生。”
“是为了把‘白庭生已经死了’这件事。”
“埋进所有人的记忆里。”
就在这时。
林晚晴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落在坟山上。
刺耳得让所有人同时看了过去。
来电来自青州公安。
她接通。
电话另一头说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