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没有倒。
边缘立在砖面上。
停了两秒。
忽然自己滚了起来。
咕噜噜——
一路滚进墓室。
径直滚向最深处的墙。
铛。
撞上墙砖。
仍旧没倒。
那枚铜钱就这么竖在空墓最里面。
钱孔朝外。
隔着那个小小的方孔看过去。
正好能看见断裂墓碑上的三个字。
白庭生。
林晚晴已经戴好手套,她先检查墓口断裂处。
手电贴着砖缝一点点移动。
“墓墙的旧灰是一体的。”
“内外风化程度一致。”
“除了刚才被撞开的部分,没有二次拆砌痕迹。”
乔小满没听明白。
“什么意思?”
“这里以前没有被人打开过。”
林晚晴用镊子碰了一下砖缝里的旧灰。
灰浆已经完全硬化,颜色从里到外没有区别。
如果有人后来盗走棺材或者骨灰坛,必然要拆墓。
就算重新封回去,新旧砖灰也不可能完全一致。
可眼前这座墓。
二十多年。
从来没有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