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保护组随即传回消息。
宋岚身上没有异常。
黑线出现在了另一名刚来会诊的医生身上。
林晚晴握着终端的手微微收紧。
“不好,它在换人。”
西门,罗天成的手还搭在定山盘上。
他听完两边的回报,低头看向盘中地势。
先前收住的一百零八处落点,一个都没有挪。
人换了。
那些位置却始终压在原处。
罗天成沿盘沿抹过一圈,手指停在其中一处。
“陈不凡,情况不对啊,纸下面好像有东西。。。。。。”
“刚刚名字退的时候,这些落点没退过。”
陈不凡显然也已经看见了。
一张尚未重新落下姓名的纸位,正轻轻贴在砖龛里。
纸心的命线已经空了。
龛底那几处固定黑线的针脚,却仍然绷紧,像还托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他用符纸垫住指尖,挑起白纸下沿。
林晚晴将灯光压低。
纸被一点点揭开。
没有命线跟出来。
那些黑线,依旧悬在原来的位置上。
白纸后面,露出一块发黑的旧砖。
砖面被磨过,凹槽里积着陈年的朱砂,靠近底部的地方,刻着两个很小的字。
果位。
林晚晴的灯停住了。
陈不凡将纸提在手里。
轻得几乎没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