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
三下叩门声,不轻不重,隔着院子传进来。
阿宁收回手。
“我去开。”
“我来。”
陈道远接过外衣,搭在臂弯,走到门前抽开门闩。
晨光沿着门缝照进来。
陈道衡站在石阶下。
陈道远脸上的笑停了。
“堂兄?”
陈道衡没有立即应声。
他的目光越过陈道远,落向屋内。
阿宁已经跟了出来,见到来人,笑着将门又拉开一些。
“堂兄来了。吃过没有?锅里还热着。”
她说着,伸手去接丈夫臂弯里的外衣。
陈道衡看着她的手,又看向她的脸。
阿宁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轻轻摸了一下脸颊。
“怎么了?”
陈道远向旁边挪了一步,挡住了半扇门。
“有事,我们出去说。”
陈道衡终于看向他。
随后,将垂在身侧的右手抬了起来。
一把完整的因果尺,横在晨光里。
尺首【因】。
尺尾【果】。
首尾之间,没有那道贯穿尺身的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