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衡将尺锋转向他的心口。
就在这一刻,陈道衡身后,多了一道人影。
没有越过院墙。
那人从照壁投下的阴影里走出,衣袖几乎擦过陈道衡的后背。
因果尺上的金纹向后一闪。
【白庭生】
【已死】
那根本该指向来人的命线,竟从他身上穿了过去,落向空处。
陈道衡察觉到不对,猛地拧身。
已经晚了。
白庭生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背。
五指一合。
陈道衡背后的衣料骤然向内凹陷,胸前却猛地鼓起。
血从他口中涌出。
握尺的右手随之一松。
陆长生几乎是在同一刻翻身滚开。
完整的因果尺擦过他的肩头,重重落在地上。
金光一震。
满院灰线被扫得向外翻卷。
白庭生也退了半步。
陈道衡撑住廊柱,转过身,看见身后的人。
“白庭生……”
话音未落,血已经顺着嘴角淌下。
白庭生看着他。
“尺认错了。”
他说得很轻。
“可惜,你只错得起这一次。”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