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牵住白庭生的灰线断了一束。
老人跌回池沿,双手立即往后撑去,想趁机退开。
陆长生却只换了一个手势。
食指,向内一勾。
白庭生脚下那道旧执钉命痕,猛地收紧。
他的背脊不受控制地弓起,整个人被从石沿上拔离。
“我还可以——”
声音被截断。
陆长生掌心,出现了一张被拉长的苍老人脸。
白庭生的嘴仍在动。
眼睛死死盯着他。
陆长生垂眼看了看。
五指合拢。
灰气骤然没入他的掌心!
与此同时,陈不凡第二尺已经劈到。
陆长生抬起左手,扣住尺侧。
两人脚下的地砖,在同一瞬间向外炸开。
陈不凡右袖被震得向后绷直。
尺锋却继续压进半寸。
陆长生掌根,裂开了一道口子。
没有血流出来。
那道伤,只出现了一个瞬间,便从皮肤上淡了下去。
陈不凡看见了。
陆长生也知道他看见了。
他松开尺首。
白庭生最后一点挣扎的面孔,从他腕间掠过。
消失。
池边那件湿透的衣服落下来,空空地挂在碎石上。
那枚始终没能扣回去的袖扣,滚进了水里。
广场骤然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