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低头核对病人,终于看见屏幕里重新露出的真实心率。
广场上,陆长生左腕那道已经淡去的伤口,再次裂开!
血溅上袖口。
他向前迈出的脚,停住了。
陈不凡半跪在池底,尺首钉着那条被斩开的新线。
血从嘴角淌下。
他抬手擦掉,撑着尺身站起来。
“伤你?”
陈不凡抬眼看他。
“我只是想杀了你。”
陆长生低头,看着重新裂开的手腕。
血顺着指尖落下。
他没有急着遮掩,只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了按伤口边缘。确认它还在,才抬眼看向陈不凡。
“原来是这里。”
他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找到疏漏后的了然。
“多谢。”
陈不凡盯着他。
陆长生取出手帕,擦去淌到掌心的血,慢条斯理地绕住手腕。
“这一尺,倒真叫陈先生您留下了。”
旧尸仍在承担另一部分损耗。
可刚才分给城市的那一部分,被陈不凡堵了回来。
他并没有真正掌握这座城。
至少,现在还没有。
乔小满拔出弯曲的封煞钉,手掌已经抖得握不住。
罗天成趴在盘边,大口喘气。
被争出来的这一口气,却实实在在地落到了青州。
林晚晴耳机里,几处保护点接连传来异常短暂停止的报告。
她没有让人放松。
“趁现在,把剩下的人都带离危险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