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指腹轻轻搭着他的手背,带着他,将古尺横过来。
【因】。
【果】。
两端古字同时亮起。
陈不凡流进去的血,沿着贯通的金纹奔涌而过。中央那道旧痕清清楚楚,再没能拦住半分。
尺身深处,传出一声低鸣。
低鸣越来越沉。
命钉跟着震动,钉壳里的灰线齐齐伏了下去。四壁积尘簌簌坠落,尚未落地,便被尺上透出的金光照得通透。
陈不凡想看清面前的人。
那人却已经托起他的手。
古尺随之抬起。
极轻的一个动作。
那人衣袖垂着。
连袖角,都未曾扬起。
地底骤然大亮!
金光沿着头顶的裂隙笔直贯出,掀开层层尘幕。压在上方的碎石轰然腾起,整座池坑,都被照成了灿金色!
【發】字牌,碎了。
半块麻将陷进罗守拙胸前的衣料。
陆长生的手掌随之压下。
罗天成已经扑到台阶边,伸出去的手,距离父亲的肩膀只差一点。
就差一点。
“罗兄。”
陆长生垂着眼,仍带着笑。
“得罪了。”
掌下灰气骤然收紧!
罗守拙胸前的衣襟向内塌陷,背后的石沿同时炸开。他嘴里涌出血,却还在将那只左手往盘心压。
突然。
铮——!
一声清鸣,从地底贯了上来。
陆长生唇边的笑,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