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也照常送饭。
他不知道缺的那条命是谁,只能守着。
他打电话报过警,说明情况。
可一口井、几枚铜钉,加上一句“这里的风水会害人”,没有人肯当成一桩将要发生的命案。
他们只会觉得他疯了
新厂落成的前一天,周盼晴没来。
陈不凡等到上工。
又等到中午。
管事不耐烦地催促:
“别问了,关你什么事?搬完这边再去搬桌子。一个苦力,一个哑巴,你还想有什么事?”
厂门口的横幅已经拉好。
桌椅摆齐,红绸系上,礼炮堆在门边,准备着第二天的热闹。
夜里,陈不凡却在后山看见了灯。
几个人抬着一个姑娘,正往井边走。
校服袖子垂下来。
露出一只很瘦的手。
他立刻认出了她。
周盼晴闭着眼,身体软软垂着。
老板跟在后面。
那个道士,已经站到了井旁。
陈不凡先报了警。
说清地点,挂断电话,便听见老板低声问:
“大师,今晚做完,对面那家的财,就能接过来了?”
“路已经通了。”
道士望着远处亮着灯的大厂。
“照我说的做。”
老板松了口气。
“妈的,他们压了我这么多年,也该老子翻身了!
陈不凡站在树后,这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