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退好几步才站稳,他似乎没想到张文渊会突然动手,捂着脸愣了半天,不敢相信道:
“你,你敢打我?!”
“你爹打的就是你!”
“咋的,不服气咱俩来练练啊!”
张文渊双手叉腰,虎着胖脸说道。
旁边围观的百姓看到这一幕,顿时忍不住大声叫好道:
“好!”
“好一个少年义气的壮士!”
“这刁二仗着自己是平西伯家的管事,平时没少在外面横行霸道,没想到今天终于吃瘪了!”
“就是!打的好!这种恶奴,就该好好教训一下!”
……
唰!
中年男人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脸色顿时涨得通红,恶狠狠的瞪着张文渊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这事别想善了!”
“我?”
“我嘛,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举子。”
张文渊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说道:
“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回去告诉你家老爷。”
“我姓张,淮安府来的,就住在淮扬会馆,家祖张阁老。”
“他要是想找麻烦,我随时可以奉陪。”
那中年男人听到张阁老三个字,脸上的横肉一下子僵住了。
他重新打量了张文渊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王砚明几人,犹豫了一下。
问道:
“哪,哪个张阁老?”
“当然是吏部尚书,加东华阁大学士,兼御前行走,张正辅张阁老!”
“你要是不认识,回去问问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