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生就高攀了。”
王砚明拱手回应道。
吴三喜大喜,顺势道:
“解元公胸襟宽广,不计匹夫之莽,是我高攀了才对。”
“今日之后,此事一笔勾销,大家再无芥蒂。”
“嗯。”
吴三喜也没多说,随后,便带着刁二和一众家丁径直离开了……
……
下一刻。
会馆里顿时炸了锅。
褚琏走上前,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王砚明道:
“砚明牛啊,你可真沉得住气。”
“我刚在旁边看着,腿都有点发软了。”
“那可是平西伯,正儿八经的勋贵,袭了爵的,手里有田有兵。”
“他都当众赔罪,还罚了自家的奴才,这事传出去,以后你和文渊在京城的名字可就响了。”
“是啊!”
“今天白天的事,加上晚上平西伯登门道歉!”
“不出三天,整个京城权贵圈子怕是都会知道你们俩的名字了!”
陈文焕说道。
“不,不至于吧?”
张文渊有点不敢相信道。
“陈兄说的不错。”
“平西伯虽然比不上张阁老那种文臣之首,但在勋贵里也是实打实的人物。”
“他亲自登门,这个面子给得太大了。”
裘文度说道。
汪显祖闻言,笑着说道:
“来京城这么多天,今天见到的世面,倒是比往回一年都多了。”
“这次回去,可得给我爹好好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