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就在昨天。
股东大会结束的第二天,一纸有关于解除游戏事业部常务董事森谷彻人事任命的“决议书”便发送到了上越景正的手中。
该说不说,在解雇这件事上,柯美拉作为一家国际性大企业,还是做的十分规矩的。
该有的步骤一个不少,包括解雇通知期、解除手当、遣散费、失业保险金等一个不少。
尽管如此一来,柯美拉要支付森谷彻也一大笔解雇费用,还要提前支付他相关分红以及赔偿。
“但他们还是毫不犹豫地将我踢出局了,”
说到这,森谷深吸了一口气,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接到解雇通知的一瞬间,我也想抄起凳子来狠狠揍一顿上越景正,以及他手下那些只知道对内搞办公室斗争,对外却一丁点作用都没有的废物……”
“但你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平静地,体面地走出了柯美拉大楼。”顾晟接着道。
“呵……”
闻言,森谷喝了一口清酒,向顾晟示意了一下:
“不像是我的性格,对吗?甚至还有些窝囊,灰溜溜的,像是真的和你联手了一样。”
吧嗒。
顾晟则是启开另一瓶啤酒,也灌了一口,砸了咂嘴:
“恰恰相反,这才是最睿智的,况且你也知道这件事的根本原因不是吗?”
沉默片刻。
森谷轻叹了一口气,缓缓摇头苦笑。
顾晟说的一点不错。
他很清楚这件事的根本原因。
他真的叛变了吗?
当然没有。
这一点,他清楚,顾晟清楚,甚至不出意外地话,股东会上上下下,甚至连上越景正本人,都未必百分之百认定他叛变了。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替罪羊而已。
一个重量级的替罪羊。
来扛下《鸟居》项目重大失利的这口大黑锅。
所谓的叛变,只不过是个看似石锤,实则什么也锤不上的无用证据。
这么大的篓子总要有人来背。
上越景正作为股东会的一员,肯定是不能背的,他也不会愿意背,股东会也不能让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