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
他也说他发疯。
步六孤气恼。
他可不是在发疯?
心中郁闷、不快,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憋得他失了往日风度。
他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他平时无欲无求,谈笑自若,淡定自如,云淡风轻。
今天是怎么了?
骞王凝眸观察他片刻,道:“你真对沈天予动了非分之想?”
“没有。”步六孤狡辩。
骞王凤眸里闪过一丝薄薄的讥诮。
他抬手指着他的脸,“前辈,你脸上写了两个大字,醋种。”
“本仙没有!”
“你还嘴硬?”
步六孤气得一甩长袖,转身就走。
走出去几步,他又折回来,命令的口吻对骞王道:“明日你跟我回昆仑山去,这破人间,我待得够够的。”
骞王道:“要回你自己回,本王有要事在身。”
步六孤冷嗤一声,“你当他们是至亲至爱,他们可不这么认为。”
骞王凤眸冷下来,“你有火出去发,别来挑拨离间。本王做事,用不着你教。”
步六孤心中可不是一团躁火?
偏偏无法纾解。
他又不好意思向骞王倾诉,只能学人负气离开。
离开也不是真离开,他只是想让沈天予来哄哄他,重视他,挽留他。
他都哄元瑾之。
骞王凤眸微冷,审视他,“你是鬼仙之体,可与女子交欢,你出去找女人吧,找完会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