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按照我的配方和剂量调养半年左右,应该没问题。不过,这药的价格……”
李文慧立即表态:“小涛,你不用考虑价格的事。我相信你,也希望你能够尽力帮助我儿子。”
王涛说:“既然你相信我,我就不客套了。”
王涛带着母亲去了医院,他特意叮嘱母亲不准告诉侯父。他们来到诊疗室,将检查单给主治医生看了。
主治医生看了看检查单,点点头:“确实存在感染的风险,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王涛说:“李阿姨,这种病我也治疗过几例。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只要按我开的药方服用半年,病毒就能清理干净。至于效果,那就不敢保证了,毕竟这是慢性病,有些病根是治标不治本的。”
母亲连忙说:“小涛,我不怕吃苦。”
王涛说:“李阿姨,您不是说要留下钱吗?你先付一半的费用,剩下的钱以后每月固定交一次,直到您交齐费用为止。”
李文慧犹豫了一阵,说:“好吧。”
王涛说:“我先写个清单给你,你明天早晨来取药方。另外,这几味药材很难买到。”
“你说吧,多少钱?”
“不贵,三千块就够了。”
母亲惊讶地说:“怎么这么便宜?”
“我已经算高价了。这药方是绝密的,别人想要,我还舍不得卖呢。”
母亲又犹豫了:“这,这,这也太贵了……”
王涛劝慰母亲:“您就听我的吧。这是救命的良药。”
母亲被王涛说动了,最终决定支付五千元。
王涛让母亲先回去休息,他晚上回去给侯小美熬药。
母亲回去之后,侯小美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着王涛的身影,还有今天早晨在酒店里发生的那场激战。那时,他们俩都疯狂了,他们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恨不得把彼此揉碎。那一瞬间,他似乎忘记了痛苦,仿佛灵肉合一,达到了一种极致的享受。他突然感到鼻孔一热,伸手摸去,竟然流血了。他赶快跑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然后他换好衣服,悄悄地溜出宾馆。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不知不觉来到了高湖公园附近。他沿着公园散步,看见一棵榕树下摆了一张棋桌。王涛走过去,看见一个四十余岁的妇女正端详棋盘。她身穿黑底白花棉袄,梳着马尾辫,显得非常利索精神。
侯小美站在她面前,低声叫了一句:“妈!”
那妇女抬起头来,看到儿子,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她招呼儿子落座,关切地问:“小美,你身体怎么样了?”
“我没事啦。妈,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我?”
“妈担心你啊,你爸昨天夜里又打电话催我,我只能抽时间出来。小美,这段时间你跟妈说的话比过去三十年加起来的总和还多。”
“妈……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哪有什么事。”
那妇女慈祥地抚摸着儿子的胳膊:“小美,妈想了想,你还是别再在医院住了。”
“为什么?我觉得这挺好呀。”
“你还骗妈啊,你这几天都在咳嗽,医生说你有肺炎。”
侯小美说:“我就是嗓子痒罢了,哪有那么夸张。”
“不管怎样,咱们还是搬家吧。”
“搬家?”
“对,我已经找好房子了,你搬过去住吧,那房子离医院远,安静,环保,空气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