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合之道,表面上来看和「太阴」、「真火」、「忌木」这些在生死之间流转的大道近似,就如雷霆击木,反育生机,可实质上却有差别。
若是往深层去看,岂不就是先天和後天的转化?是在原始之门中开辟出一线缝隙,使得【五太论】和【阴阳论】有了衔接和过渡。
「是了。。。若是能帮助那位悬混真君回归混悉,就是在先天和後天之间流转,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功绩。」
许玄只觉不少疑惑都有解开,现在要探明的,似乎只剩下上游真君是如何藉助「忌木」成道的!对方修行的是震雷五法,没有忌木神通,但神通本质上是用来感应金位的!未尝不可取别的事物来代替。。。比如位证、法宝。
「游合的毁灭造化,破而後立之性。。。极有可能是忌木赋予的。毕竞这一道木德就是雷击木的来源,祖上一定和雷霆有强关联,甚至有可能是一位忌木金丹在雷霆劫罚之下死而复生!」
「蓬莱为何要助上游?「忌木」乃是五精,後天之神,岂不想效法真火蜕变为先天之事?蓬莱或许已经猜到了这一道金位的效用。」
许玄起身,单手虚握,运转雷局,便见五太殿中光辉涌动,有神卫结阵,仙将走出,已然可以随心运转了!
他长呼一气,呼来天陀,将此番所得一一告知这老妖。
这无疑是极为高深的道秘,饶是天陀也沉思了许久,才开口道:
「或许是如此。。。我听闻蓬莱祖上和雷宫有过冲突,而「忌木」又是死而复生之木,容受雷霆之棺,或许对应的就是此。」
「【枯逢春】的意向。。。或许是「忌木」主动给予的,只为了求这一道蜕变先天的机会!这也解释了蓬莱为什麽不追究此事,反而要助力上海。」
这一人一妖正欲继续印证,商议起龙身求金的事情,可此时「祸祝」却又有了感应!一股颇为熟悉的邪祟之气传了下来。
「是。。耶律坛!」
许玄神色急变:
「他在感应祸祝之位,将自己的肉身祭祀了。不对,不是他的肉身,是灵萨法相的延伸,堪称是真君的神体一一不应该。。。他的记忆被取出了,仙碑又有玄化之功,位格极高,任谁也看不出踪迹才是。」「难道是灵萨那位测出了我等手段?」
「或许不是测的,是猜的。」
天陀语气幽幽,继续说道:
「纵然你做的天衣无缝,可几件事情接连发生,这位大人单单凭藉推断也能猜到不少,无需用权柄去观。恐怕是池主动让耶律坛来的,池猜到了昔日带走耶律坛的。。。就是「祸祝」背後之人!」「是我等。。大意了。」
许玄眉头一皱,叹了一气。
不管有多少玄妙加身,紫府和金丹之间还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在。
对方毕竟是坐了果位的人物,岂会是被轻易欺瞒的?单单凭藉谋略,就已经猜出了个大概!「可要拒绝这耶律坛上来?」
天陀极为谨慎,有些不太愿意让这耶律坛再来了,尤其是被对方猜到情况下。
「让他上来。」
许玄语气坚定,肃声说道:
「只要我想,辽帝是绝对进入不了这一处洞天的,甚至连观测也做不到,但。。。池一定能猜到个大概。这位牧灵帝君将自己法相的延伸,也就是那一位大灵送来,既是试探,也是示好!」
「我们若是拒绝了,反而露怯,不如趁此时间看一看这位辽国帝君的意思。」
他缓缓踱步,若有所思。
「毕竞。这位帝君的境况似乎不太好,恐怕不是来宣战的。若是有问题,直接将这耶律坛镇压在洞天之中,不让其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