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混不在意,直入此宫,便感到了一种隐约的威严,仿佛有诸天神灵在注视着自己。
「上僧请坐。」
张业清示意对方落座,却见那魔头一步踏出,便坐到了最上方的主位。
「你!」
这似乎是极为冒犯的举动,霎时间有道道金雷化作刀剑斩下,可许玄只是伸出手来,轻轻一拨,便让那雷霆散去。
他的面容一阵变化,似乎要显出一张极尽威严,神气昭天的脸来,眉眼竟有些像是。
。昔日所见的周始。
只是最後许玄的面上重归了模糊,他俯视着下方的张业清,仿佛自己才是此地主人,缓缓开口:「我要弢攫的法。」
这一番话刚刚说出,顿时让张业清沉默了,似乎在等候着真君的旨意。
「《窃攘》?」
「正是!」
许玄再度发出了狂笑,整座宫殿随之震动了起来,便见他开口道:「乙木窃冠,想来也是同袖学的,盘秘的道近「殆」,本座被吸引而来,为的正是祂手上的法。」
张业清稍稍斟酌,才开口道:「上僧既然是波旬下化,又得殆位,大可去观殆炁之历史,何故来我道?」
「观殆?」
许玄冷笑一声,悠悠道:「地府、须弥、穆武都等着本座落网,你让我去观殆,岂不是自找不痛快?化水无能,欲滔遭劫,否则我怎会寻上你们?不过。。欲滔手中的法我已经窃来了,只差你们玄秘的。」
「欲滔的法!」
张业清声音稍震,他道中自然也希求补全《窃攘》,早想着从欲滔手中夺来道法,可苦於没有机会,如今却是从这魔头口中得知。。对方窃来了?
这正是机会!
他的声音缓和不少,听着真君的指示,一句句说道:「窃攘之法有三,在【窃位攘名】,在【真假变化】,在【道器僭越】,我玄秘有最後的道器之术,不知,上僧有哪几篇法?」
「真假。」
许玄回了,继续说道:「普度的那位在旁,给我的机会极少,单单只取出了这一篇,你若有求,可以交易。」
他自然不可能将最关键的【窃位攘名】交给对方,毕竟乙木有一道【窃而冠】,若是得来了此法,这盘秘恐怕要无法无天了。
昔日欲滔是忌惮乙木,怕这一道魔土做大,不好制衡,故而才迟迟不交易,可许玄怕的却是盘秘得了窃法,真的做出什麽惊天的事来。
比如,窃取最初那位乙木主的功绩。
相比之下,真假之术倒是可以给出,最多是让其多几分变幻的手段。
张业清似乎有些失望,可还是听着真君的吩咐,沉声道:「真假。。。也可,只是还望上僧告知我道一事。」
「何事?」
「波旬。。。状态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