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轻轻点头,心中却有所思。
如果将当年的雷宫诸器论一论重要程度,恐怕最为关键的不是【太始万劫】,也不是【清微总枢】,而是【太易道衍】!
雷宫就如一尊威能无穷的巨人,而太易道衍才是这巨人的心脏与头脑,能够让其真正运转起来!
「你今问我霄雷事,不单单是东华,更涉及了雷宫,若要插手,千万小心。
初明沉声道:「我曾入天外,得了林望的遗留,也就是那【玄闲之遗】,既然是祂的後人要证霄,东苍也会相助,不过,此事也需你关注。」
「有前辈此言,已是足矣。」
许玄得了这一句话,心中就有底了,他终究不是东华的真君,想要插手霄雷之事,还需要一个名头。
曾为建岁弟子的天郁,就能给出。
「我观你之身,修在七圣,虽不怎麽怕因果和天厌。。。可还是少在人世走动为妙,动作越多,痕迹越显,就越容易被人推算和猜测。北海的精怪落在你手中,尚还不够,最好是一位正经的神丹。」
「多谢指点。」
不错,纵然我不怕因果,难遭天厌,可也容易被祂人观测。。。这些金丹让使臣、佐神来行走,是有道理的—
许玄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玄巫示献鬼神】已经随着的证道而消失了,可「祸祝」实际上还是在许玄的手中,甚至。。。祂此时再去塑造一尊鬼神,可是能催生出神丹之威!
这次就不用分神之术了,造就一尊独立的鬼神,为我佐道!」
许玄还欲继续问一问这神丹之事,却觉神识有动,似乎是法言那处有问题。
祂并不妄动,只借着仙碑感应了法言所见。
清禳!
这一位蕴土从位的真君竟然主动找到了法言!
许玄面色微变,只道:「蕴土那位,寻上了我在西海的弟子」
「坟羊?」
初明却也知晓那尊新一代的坟羊,只道:「我这位师弟修在蕴从,先前震雷得证,混天落下,终究还是将祂惊醒了。。。祂见着了这尊新的坟羊,自然会去一观。」
「可能见一见这位?」
「难,祂是个极。。。难以预测的性子,当年同门之中也无人能猜到祂在做什麽,你若是要见祂,莫用龙身,以玄君之躯往泰山去,或有所得」」
「谢过前辈。」
北海,上游山。
雷霆巨灵在太虚之中离去,云漪的面上有了深深复杂之色,看向手中的那道仙旨,缓声道:「游合证了!」
在她的身後则站着一位紫袍青年,眉眼端正,自有正气,此刻劝道:「祖师若能见存合之道光复,也算事了却心愿了一1
「列霍师弟,我自然明白这道理,心中也是欣喜,可也有感慨」
云漪神色略正,声音渐肃:「重设一祠,供奉玄君,另将【上玄阴阳仪剑】祭出,供在神台,请大人以伟力修之」
「理当如此。」
列霍点了点头,如何不明白这位师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