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为什么会被人追杀?若非我偶尔归族遇见,你们多半凶多吉少!
並且,永真为何至今没有筑基,还在练气巔峰蹉跎?”
林长珩瞥了两人一眼,眼神淡然,在两人的眼中却自带惊人威势,令他们不敢对视,纷纷低下头来。
徐永真和徐八徵相视一眼,终於还是决定由徐永真开口,只见他脸色连变,嘆了一口气道:“並非永真不愿筑基,而是不能————”
“上次不是说尔在【筑基丹】的排队序列吗?”林长珩问道。
“是,眼见就要排到,但————名额被褫夺、实为挤占了。
“9
徐永真的脸上灰白更甚,並且浮现出了一股强烈的恨意!
“褫夺?挤占?为何如此?”林长珩皱眉。
“自从当初紫极宗战事一启,宗不成宗,管理混乱。特別是从墨师叔离宗参战之后,我一直低调做人,在洞府苦修,静等【筑基丹】下发,最初还好,没有人前来招惹於我,但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被人盯上,各种麻烦上门,我都忍了。但纵然如此,事情並没有好转,演化至后来,更是莫名其妙地被当面宣布,【筑基丹】名额被收回,给出的理由更是莫须有的妄自滋生事端,与同门不睦,当惩戒之”————”
徐永真愤慨不已,就连旁侧的其姑母眸光之中也闪过愤怒之色,显然对自己侄儿被人欺凌拿捏,尤为不快。同时,也能从其眼中,看到一丝无力感。
纵使徐家是一个多筑基家族,在附近的一亩三分地上看似风光,但在紫极宗这等庞然大物的面前,依旧不够看,伸出一脚便能踩死!
“这种变化————”
林长珩向来看的不是表面,而是深层次————
为什么徐永真会突然有此遭遇,而非一开始就如此,多半不是他自身的原因,而是其靠山————出了问题。
而他又有何靠山?
自然是墨昭离!
“离儿怎么了?”
林长珩心中一突!
“莫非在宋金前线出了什么问题,传回消息,才让这宗內的豺狼有了想法,针对其照顾的徐永真来?”
这个念头一起,林长珩的心臟开始猛烈跳动起来,同时有种心乱如麻的感觉o
这是他八九十年来的苟道生涯都未有过的!
很明显,墨昭离此女在他的心中,所占据的位置和分量並不一般。
林长珩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时沉默了下来。
此后发生的事情,脉络更加清晰、简单。
通过某些渠道,徐永真得知他那【筑基丹】相应的筑基名额,都转移到了一个叫“谢高野”的练气修士身上。
——
而且此人並非首次筑基,第一次筑基曾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