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珩瞥了一眼徐寒霁的自动式变化,回想起其极为敏感的体质,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古怪的意味。
毕竟,修仙一道,还得张弛有道,进出有序。
自己离去多年,如今回归,被三女夹道欢迎是应有之义。
而他自然也不会吝啬,亦当倾囊相授。
但这些,都是入夜之後的事情了。
当下还有正事要办。
林长珩转身看向徐八徵,此女的状态着实不太对的,将其唤来,把脉查看。
「夫君,八征怎麽样了————」
徐寒霁有些担心。
「无事。」
林长拍了拍徐寒霁的肩膀,伸手一抹储物袋,取出了两种丹药,递到了徐八征手中,「其中一种是三阶丹药,你不可直接服用,药力过大,对你有害无益,你且刮下药末,连同这一种二阶疗伤的丹药,共同吞服,可以缓解伤势,并闭关半年,基本可以痊癒了。」
徐八徵听到三阶丹药,顿时一惊,连忙行礼致谢:「多谢林伯父赐药之恩!
」
「小事罢了。」
林长珩摆了摆手,这些疗伤丹药都是他随手炼制的基础丹药,和珍贵搭不上边。
而後看着对方略显熟悉的面容,沉默了片刻後,问道:「————乃父————如何了?」
徐八徵一愣,面色微微黯然:「感谢林伯父记挂,小女父亲————父亲,已经仙逝二十余年了。」
「福贵已经去了这麽久麽?」
林长早知道答案,筑基不成,他又离去了三十余年,福贵绝无活着的可能了。
但亲耳听到这个回答,心中还是难免一酸。
一百五十年前的同批徐家仙苗,除了他和澹台绯月,已经全部仙去了。
回想起当时一群少年,初次相识,方登仙路,虽然青涩,但意气风发,想着要长生久视,求仙问道,遨游此界————
结果,纷纷化为骨灰,葬入黄土,唯留二人。
「绯月————」
林长珩骤然转身,看向那位凡俗郡主。
正嫣然地对着他笑。
可他已经从此女的身上,察觉到了————那丝离别的味道。
寻常的离别还好,终有相见之日,但有的离别,是生与死,有的离别————是坟墓内与外!
一层薄土,让天人永隔!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