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星期的准备,今夜终於要植入「月蛊」了。
金伍和叶清瑶这种财富来源不明的人不同,他有一家规模不小的企业,所以也更谨慎。
炎华的医院大多藏龙卧虎,若只是买通做点黑手术不难,但他怕有人认出「月蛊」。
於是找一位信得过的黑医。
金伍解释道:「您放心,只是一个小手术罢了,放在医院都不需要进手术室。」
「小腹上做个预埋,再配合我独家调配的药引激活月蛊,就算完成了,以令爱练髓中期的体质,一点影响没有!」
「对了,您应该和令爱说了吧,我们手术前需要再沟通一下麽?」
叶清瑶:「不需要,直接开始就行。」
「啊?她不知道今天做手术?」
金伍以为这对母女早就说好了呢!
叶清瑶只是淡淡道:「她需要知道麽?她所有和修炼、学习有关的计划,吃什麽药、
练什麽功法。。。从来都是我说什麽是什麽。」
在叶清瑶眼里,女儿只是可以随意摆弄的人偶,反对、反抗是不存在的可能性。
金伍抹了把脸。
行吧。。。
赌徒都不害怕,他这个做局的怕个鸡脖。
他至少有6成把握。
足够了!
二人交谈期间,医生和护士从车上搬下各种工具,他们比较沉默。
他们从来不打听细节,知道得越多越麻烦。
叶清瑶指挥着几人,将东西安置在一楼的侧面,那里有一间专门的训练室。
三楼,卧室的窗户,杨申对楼下的变化眉头紧锁。
隐约的树影洒在他的脸上,斑驳不定。
「示警阵」的反馈中,虽然他「听不到」这些人说了什麽,但一次来了这麽多人,显然不正常!
片刻後,杨申选择拍了拍床上睡眠中的徐竹。
「竹子?醒醒。。。情况不对。」
徐竹揉了揉眼睛,迷糊道:「怎麽了。——。」
「来了好多人。。。我感觉今晚要有麻烦。」
还未说完,杨申突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