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山道上,白晃晃的,像是铺了一层霜。
她心里盘算着,下一站要到鹤鸣关。
鹤鸣关是两省交界处的一道关隘,地势险要,官道从两山之间穿过,窄得只能容一辆马车通过。
这种地形最适合设伏。
所以,接下来几天,要打起精神。
她正想着,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苏青禾低头看去,是陆昭明。
“苏姑娘,我能上去吗?”
苏青禾:“你爬得上来的话。”
陆昭明找了找,踩着墙边的柴堆,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屋顶。
苏青禾没有主动跟他搭话。
陆昭明坐了一会儿,说:“苏姑娘,你这一路,好像从来不累。”
苏青禾:“乡下人,吃苦惯了,这不算什么。”
陆昭明嘴角抽了抽,他觉得苏家姐妹都在暗讽他养尊处优,但这是事实,他无话可驳。
就这样,苏青禾一句话终结了话题。
两个人坐在屋顶上,看着远处的山影,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直到深更露重,两人才各自回房睡觉。
但苏青禾没睡多久,房间门就被仆妇拍响:“苏姑娘,小姐烧得厉害,劳烦起来看看。”
苏青禾几人瞬间惊醒。
苏青禾翻身坐起,低声说:“果儿,我们过去看看。苗儿、青芽,你们继续睡。”
这两个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好好休息。
明天她和苏青果在车厢里休息,让她俩赶车。
交代完,她和苏青果披上外衣,跟着仆妇走到陆昭月的房间。
陆昭月躺在床上,整个人蜷缩着,脸色潮红,嘴唇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