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而谋士黄观,则始终看着黑旌刀,在思考良久后,询问随从:
“那个叶行歌,杀杨屠燕是不是也用的黑旌刀?”
黄观等人从雍京悄然过来,没法千里加急,为此昨天就出发,还不知道昨晚戏楼的动静。
但杨屠燕是黄观从八柱堂找来的死士,自然了解过临阳一事的原委。
而身后随从,扫视大军压境般的湖面后,有些怀疑:
“那人只是青溪本地的小掌柜,按理说咱们渡河,洛玄青收队,此子应该昨天下午刚到京城。
“如今我们刚到忘川口,就出了这阵仗,时间似乎对不上……”
黄观想想也是,把刀插回地上:
“天亮之前,沧江八大派就会闻风而至;而朝廷还需要劫缘刀算计后周,明天观天阁也会来人。这场面蒋近江压不住,楚寒奴恐怕都会被惊出来,先走吧,正事为重。”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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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
几个气泡从湖底飘起,连绵成片的火光,在湖底投下无数船只倒影,接连起伏的撑杆,远看去就好似一片竹林。
叶行歌搂着大漂亮,几乎是在湖底匍匐前进,口含青竹,小心躲避着船只撑杆。
红玉则抬眼注视上方,只要发现异样,就立即停步。
此地是七百里洞渊湖外围,湖面深度不过两三米,赶来的船只又过于密集,有些直接从两米上方驶过,甚至能隐约听到说话声:
“快点,后面的跟上……”
“他娘的……”
……
好在归尘袍虽有破损,但遮掩效果还在,两人与湖底融为一体,并未出现任何异常。
不过青螺岛距离湖口,有将近四十余里,怕被发现不能游太快,两个人潜行了两刻钟,也不过摸出去两三里。
叶行歌倒也不着急,毕竟只要在水里可以换气,那他迟早能摸出去,无非用半天一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