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叶行歌再度回到正门外,发现真就连个岗哨都没有,不由眉头紧锁!
这什么草台班子?
立大功回来,没人迎接就算了,万一有急事报案,那不得出大篓子?
我在外面拼死拼活,你们倒好,下班就走。
狼性精神呢?
叶行歌孤零零站在大街上左右打量,也不好翻墙进观天阁,就上前尝试敲门。
结果大门并没有拴上,手刚一碰,就打开了。
吱呀~
叶行歌见此往里看了看,还是没人,就提着西瓜刀和包裹,往里走去,沿途四处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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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观天阁中心,五层高楼顶部。
宽大书房亮着灯火,数人在其中或站或坐,气氛颇为凝重。
观天令张执清坐在棋榻旁,手里拿着一份简报,内部是忘川口传回来的消息。
吴义在旁边来回踱步,分析道:
“楚寒奴不会轻易作保,一晚上下来,依旧找不到人与刀,那只能说,最初那波人,可能是后周过来的人手,把人和刀一起带走了……”
安语柔今天听说劫缘刀出现,还疑似被叶行歌得手,就以‘月瑶关心’的由头,急匆匆跑来打听情况。
此时安语柔坐在书桌旁,怀中抱着伤心欲绝的兔宝宝,也在怀疑是不是后周那边顺手把叶行歌掳了。
后周也在抓逐金郎,且在靖州一代秘密追踪个把月了,乌龙岛倾巢而出,却一无所获,除开是后周特务干的,还能有谁?
总不能是乌龙岛纯废物吧?
但当着观天令的面,安语柔肯定不好聊这些,只是柔声询问:
“带把刀出去,和带个人出去,难度完全不一样,就散被带去了后周,也是看中此子才能,未尝没有赎回来的可能……”
而旁边,身着灯笼裤的沈月瑶,斜靠在安语柔身上,神色明显有点伤感。
身为青溪县令沈松年的闺女,以前老爹就经常和她说叶行歌厉害。
起初她以为,老爹是在撮合,给两人创造机会,想把她嫁出去。
结果意外发现,叶行歌确实厉害!
而且这么多年,能记住她名号并敬仰的外人,就叶行歌一个!
为此她还在琢磨,往后要发好人卡,也不能太伤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