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也不乏心惊胆战的夫人小姐嘀咕:
“这大人好生霸气……”
“人也俊俏,可别过几天就人间蒸发了……”
“不会,闹这么大,最多调去岭南……”
……
等叶行歌背影消失后,玉仙楼内外才彻底转为哗然,议论声如沸水。
陈小宝在门口目送,确定人走远,才看向曹福:
“你脑子缺根筋?人家律令背得滚瓜烂熟,案子查得清清楚楚,‘皇权特许’都抬出来了,你还曹家来、曹家去,想做甚?说你曹家比国法大?”
曹福只是没见过有人敢这么不给曹家面子,此刻连忙作揖:
“是小的昏头,刚才真没反应过来……陈公子,这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
赵瑞民也有点匪夷所思:
“是啊,这事办得肯定合乎法理,但曹家的人……”
陈小宝可是看着叶行歌起家的,觉得这就是‘白日梦中的小宝’,闻声大拇指指向门口:
“给曹家面子?就这位爷,在青溪敢把‘蛇貂寺’心腹当街打个半死,在忘川口敢把‘镇三江’当烂裤裆戏耍,刚才不是我拦着,他把你曹福砍了,都不一定有事。”
赵瑞民听到这一串介绍,明显愣了下:
“刚才那位爷,就是叶行歌?!”
“嚯……”
而门外众人,闻声也顿时嘈杂起来,齐齐回头打量:
“这就是河西那活太岁?”
“当真名不虚传……”
“那这么说,人家还真给了曹家面子,就前两天那暴脾气,正常该把玉仙楼灭门……”
“曹福敢还嘴,怎么不杀了……”
……
而掌柜曹福脸都绿了,连连抬手下压,显然是怕这疯批转念一想‘也对哦’,然后回头就把他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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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之前。
忽如其来的冲突,让所有人目光都转向了玉仙楼。
街对面的首饰铺面内,红玉靠在二楼窗口打量着楼内动静,心思却已经飘回家里的火锅里面了。
不过作为护道人,红玉还是相当专业,目光时刻注意着周边,脑子里也不时响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