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洛玄青思考了下,又坐正身形:
“你非要赌也可以,但你功力本来就不低,七天时间太长,最多给你三……嗯……两天!”
“啊?”
叶行歌看向三尺一大人,难以置信:
“这急头白脸冲个三甲,两天怕是有点……”
洛玄青眼神不容置疑:
“七天你有绝对把握,风险全在本官这边,我能接受的就两天,敢不敢赌?”
叶行歌对这个真没把握,但输了无非请姑娘吃饭,想想还是点头:
“两天倒也可以,不过难度加这么大,条件得高些,嗯……如果我赢了,我不说是什么东西,而是给个字谜,洛姐姐自己猜着给,给错了我不负责,如何?”
洛玄青见这死小子真答应,有点心虚:
“事先说好,为防你色眯心窍贪功冒进,你还得无伤,只要有半点闪失,赌约就当场作废,你确定还赌?”
叶行歌对这个倒是无所谓,端起酒杯:
“输了无非请一顿饭,我输得起。”
你是输得起,但本官……
洛玄青嘴动了动,总不能再砍成一天,想了想还是端起酒杯:
“行,你要是真有本事无惊无险两天上榜,本官愿赌服输。”
叮~
杯中酒一饮而尽。
孤男寡女对坐桌前,面前就是热气腾腾的大火锅,场景颇为温馨。
而与此同时,隔壁院落内。
院落未曾住人,家徒四壁只有一张冷冷清清的板床。
红玉手里拿着调好的料碗,独自坐在板床上,桃花美眸火冒三丈!
模样就如同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或者不能上桌吃饭,只能坐在偏房,看着大妇谈笑风生的无能小妾!
这个骚蹄子……
怎么不噎死你……
我切了一下午,真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