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为什么不夜天永怜那家伙确信即使不夜天火树交到我手上,几年后我也无法插足不夜天家事务的原因吗?”
“是因为她算计好了我这次会元气大伤、所以我想要实现平稳过渡权力会花费更久时间吗?”
金·索伦斯想着,愈发觉得很有可能,心中不免再次暗道。
“果然、不夜天永怜说自己也有可能会‘吃亏’、说什么这次她面临的困境完全不同……完全就是骗人的啊。”
“我还真是……被害惨了啊。”
“真是的,为什么非得是我啊!”
而在金·索伦斯在心中如是感慨时。
那边的不夜天永怜也开口了。
“抱歉,老金,把汝逼到这个地步上了——不过,这也是吾不得以为之的权宜之计。”
“毕竟、整个不夜城能做到帮吾遮掩这次动静的,也只有寥寥数人而已。”
“而从中选的话……汝已经是最好的人选了。”
金·索伦斯听到不夜天永怜的话语,有些意外。
“你会读心术?情绪谱系的炼金术终于被你推到这个地步了吗?”
不夜天永怜笑道:“吾可不会那种东西,只是……看汝的样子、也能大概猜到汝在想什么!”
“总之……多谢了,老金。”
金·索伦斯还准备抱怨两句,但他猛然间发现……
不知何时,不夜天永怜身后的那些符号已经无比黯淡、隐去了大半。
像是一块被风蚀了千年、磨掉了许多字迹的石碑。
连带着不夜天永怜的生命气息,也已经衰落到了极点。
她现在像是随时可能会死去的垂垂老者、也像是刚刚出生还未啼哭的婴儿。
金·索伦斯张了张嘴,最后这个巨山般的男人站在自己的神国之中,轻声叹息。
“不客气,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