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哲快步走出小花园,许还真看着辛哲的背影,回想起自家师尊教导过自己的道理——
“对弱者的香火情可以结下,要不要兑现取决于你的心意。但对弱者欠下的人情,能早些还就早些还,免得成为拖累。”
师父,自己这个安排,应该也算是一个合格的师父了吧!
……
安丰城,甄府。
甄天阔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坐在下首的甄远望、吊着一只胳膊的甄远闻,还有其他几房的族老,脸上遮掩不住疲惫之色。
“云鸣山还没有新消息吗?”甄天阔看向甄远望,问道。
甄远望轻轻摇头:“那位前辈只说会找人关照,具体的事情并没有交代下来。”
“我看那就是托辞。”一名族老叹了一声,“毕竟时间这么久了,又牵涉到清水门,不愿插手也正常。”
“那能怎么办?难道真的将良儿交出去?”另一名族老说道。
正堂内顿时一片安静。
片刻后,甄远闻脸色不善地抬头望着那发问的族老,轻哼道:“四叔,你觉得我废了一只手,就杀不干净你们四房吗?”
那被称作四叔的族老面色一变,就要说话,突然听到甄天阔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都给我闭嘴!”
就在这时,一名家仆跑到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甄远望看了一眼,问道:“怎么了?”
那家仆连忙说道:“大老爷,南安街咱家那座绸铺被韩家带人给烧了!”
“混账!”甄远闻一拍座椅扶手就站了起来,正要往外走,就被甄远望喊住:“站住!做什么去?”
甄远望一脸杀气:“这韩家欺人太甚,我现在去把他家的铺子也给烧了!”
“人家巴不得呢!”甄远望瞪了甄远闻一眼,又望向报信的家仆,“有人受伤吗?”
家仆摇了摇头:“都记着大老爷的吩咐,不反抗不阻拦,倒是没人受伤。”
“那就好。”甄远望点了点头。
这时,又有一名家仆快步走到门口:“大老爷,大姑爷被韩家打断了腿,大姑娘昏过去了!”
听到这话,就连甄远望也不禁用力一捏,直接将椅子的扶手捏得粉碎。
然后脚步声没有停歇,这时又见守门的门子快步跑了进来。
甄远闻怒声道:“还有什么破事,一并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