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许还真秀眉倒竖就要发怒,叶红袖抢先道:“靳师叔,你这有点……不厚道了!”
“如今还真也是有弟子的人,况且那本就是当年那位留下的东西!”
“若是因为这点小事惊扰宗主,也不太值当!”
“休要拿宗主来压老夫!”靳万鹤冷哼一声,“当年天鼓峰被撤,所有天鼓峰资源尽数归公。这道雷炎之气自然也在其中。”
“老夫为弟子取走,给宗门支付补偿即可,与她有何干系?”
“便是宗主当面,老夫也是这么说!”
叶红袖微微蹙眉:“雷炎之气是祁峰主以私财兑换赠予还真的,不算天鼓峰公产!只是那件事之后,还真前往清波城三年,没时间取出来而已。”
“你说不算就不算?”靳万鹤冷笑一声,“我说祁天正是动用了天鼓峰资源兑换,你如何证明不是?”
“哦,对,天鼓峰如今都死绝了,自然死无对证!”
“住口!”许还真冷冷道,“说这么多,不过是做强盗之事,行打压之举!”
“今日不还我雷炎之气,我就拆了你的神斧殿!”
话音落下,许还真气息鼓荡,周身剑炁流转,一股锋锐之气溢出体表,将脚下石砖划出数道剑痕。
靳万鹤嗤笑出声:“好啊……不愧是祁天正的弟子!”
“老夫今日就与你直说了!”
“天鼓峰反叛,杀了我的师兄、杀了我的道侣,杀了我的真传弟子!”
“这仇老夫忘不了!”
“你许还真是我云鸣宗的天骄,我对你非但没有意见,反而十分欣赏!你若是肯放弃重开天鼓峰的念头,转入其他山峰,哪怕是我神斧峰,我靳万鹤也可倾半峰资源助你修行!”
“雷炎之气立马双手奉还!”
“但你许还真只要还想着再立天鼓峰一天,我靳万鹤就与你作对一天!”
“今日老夫就站在这,你想损神斧殿一砖一瓦,都需从老夫的尸体上迈过去!”
说完,靳万鹤气息瞬间笼罩整个殿前广场,体内雷声隆隆。
眼看就要打起来,叶红袖也是一脸焦急。
叶红袖:闺蜜,拆大殿的活我也要上吗?
但她知道此时劝什么都无用,只能盯住神斧峰另外两位长老,不让他们围攻许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