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谷主啊,我怎么不知道?
我就是想少交两成灵石贡献,延缓三月而已!
罪不至死吧?
但对方的话实在说得吓人!
而且话里又是老祖,又是宗主的……听上去还不是一般的真传!
薛其归不怀疑对方话里的真假,毕竟周围站着的都是云鸣山弟子,他说的事若是假的,回去也难逃责罚。
只是,为什么啊!!!!
“辛真传!”薛其归此时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到底发生了何事,还请辛真传直言!”
“我落霞谷祖师便是云鸣山弟子,血脉相继,香火相承,断不敢有歹意!”
“辛真传,莫要折磨老夫,还请明言呐!”
辛哲见薛其归这般态度,知道火候也差不多,当即起身,上前虚扶薛其归:“薛谷主言重了,言重了!”
“晚辈岂敢折磨老前辈。”
“只是晚辈来的路上遇见一事,心中实在惶恐啊!”
薛其归当即道:“到底何事,还辛真传告知!若是我落霞谷哪里出了错,我薛其归定然不会姑息!”
辛哲看了眼燕赵,说道:“燕大哥,你来说吧,每个字都要保真,不要加私言妄语。”
说完,辛哲重新回到座位上,端起一杯茶,慢慢细品起来。
……
燕赵一五一十将事情复述出来,薛其归脸上的惊慌逐渐转为愤怒,目光死死看向马元林。
辛哲放下茶杯,声音平静,但带着一股压迫:“盼儿父母都是我天鼓峰的师兄师姐,我记得宗门还曾派专人问候抚恤过。”
“我且不说那些抚恤都去了哪里……”
“云鸣山内部五峰耸立,但在外,都是我云鸣山弟子!”
“盼儿是我天鼓峰遗孤,更是云鸣山遗孤!”
“如此毒计,这般筹谋!”
“何等胆大包天!”
“是当我云鸣山都死绝了不成!”
辛哲猛然一拍桌案:“这不是造反,是做什么!”
马元林听到辛哲这一声怒喝,不由心中一慌,后退两步,强忍着打颤的习惯,说道:“谷主明察,辛真传明察,此事在下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