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顿堀川的水在夜里看不太清楚颜色,只是黑黢黢的一片,偶尔被霓虹灯的倒影划开一道口子,亮一下,又暗下去。
这一刻,没有人说话,也不需要说话。
但就在这时,桐生也哉的肚子突然“咕”地响了一声,在河畔安静下来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宫泽惠子低头看了看他的肚子,然后对视一眼。
桐生也哉面不改色,双手重新插回风衣口袋。
“正常生理现象。”
宫泽惠子“噗”地笑出声来,那笑声明亮而轻快。
“走吧,桐生君,我请你吃饭。”
桐生也哉也不客气,手一挥:
“请是不用你请,但肚子确实得填一填。”
“不行,这顿必须我请。”
宫泽惠子难得地执拗起来。
“也行,那我回头请你。”
桐生也哉说完,人已经迈开了步子。
今天出来,还不就是为了这碟醋才包的饺子,可不能大意失荆州了。
“哎——”
从河畔步道拐进道顿堀的饮食街,不过三分钟的路程。
整条街灯火通明。
临街的食肆一家挨着一家,烤架上的油烟、铁板上的蒸汽、煮锅里的白雾搅在一起,被霓虹灯染成了五颜六色的云团。
两个人沿着街道往前走,脚步被各种食摊牵引着,走走停停。
“两份章鱼烧,八个的。”
“嘶——”
“你说什么?”
“我说,好吃。”
“……”
“大阪串炸!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