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太客气了。”
桐生也哉也举杯。
“白石社长,接下来白石冷机还要靠经营结果说话。”
“我知道。”
白石诚司点点头。
“银行今天帮我守住了堂岛冷库,但债务就是债务。接下来几年,才是真正要拼命的时候。”
白石夫人立刻说道:
“你看,又开始像会议了。”
白石诚司一怔。
白石绫子补刀:
“妈妈说得对。爸爸,一分钟都没撑住。”
“白石社长。”
桐生也哉立刻开口:
“今晚真的不谈感谢。”
白石诚司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好,好,不谈。”
餐桌上的气氛重新轻快起来。
白石绫子说起自己小时候在堂岛冷库玩,被父亲发现后训了一顿。
白石诚司则讲起年轻时开着冷藏车送货,结果在雨天被堵在梅田路口两个小时,最后亲自抱着货箱跑进酒店后门的旧事。
这些话都很平常。
可正因为平常,才有一种踏实的温暖。
宫泽惠子听得很认真。
有几次,她的目光落在白石诚司和白石绫子父女身上,眼神里都带着一点很轻很淡的羡慕。
桐生也哉看见了,但没有点破。
饭吃到一半,白石绫子忽然接到一通电话。
她走到走廊接起,不多时便回来:
“是叔父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