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糖罐,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杯垫边缘,像是在整理思绪。
“其实周六晚上叔父的秘书打电话来时,我真的以为只是普通银行手续。”
“父亲去世之后,集团那边大部分事情都是叔父在处理。”
“最开始我什么都不懂,所以也只能依赖他。”
“可今天在支店长室里,我几次想问清楚账户权限和文件的事,叔父都把话接过去了。”
她抬起头,看向桐生也哉。
“桐生君,那种感觉很奇怪。”
“他说的话明明都很温和,也都是为了我好。”
“可我却觉得,自己好像被挡在了什么东西外面。”
桐生也哉没有立刻回答。
宫泽惠子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在桌上。
“所以,我想拜托你,替我看一看这些东西。”
显然,在宫泽惠子身边,只有桐生也哉最懂这些东西。
同时也是为数不多她能够信任的人。
意识到这一点,桐生也哉低头看向那个信封。
厚度不算特别厚。
但能让宫泽惠子在这种时候带出来的东西,绝不会简单。
桐生也哉没有立刻去碰,而是先开口:
“先说清楚。”
“我不能以三菱银行职员的身份介入你们家的经营事务。”
宫泽惠子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
“我今天晚上坐在这里,只能算是你的同学,或者朋友。”
“嗯。”
“你告诉我的事,我不会拿到银行里说。”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