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长期在大阪支店,五年前调往东京本店担任次长。”
“直到前不久才升任部长。”
桐生也哉举杯的动作微微一顿,心中记下了这个时间。
千早百合看了他一眼:
“怎么,对这种出世路线感兴趣?”
桐生也哉笑了笑:
“银行新人嘛,总会忍不住去看这种履历。”
“而且今天开会的时候,古宇田部长给人的感觉……实在太厉害了,来大阪支店坐镇的两天,就已经把整个宫泽案的脉络捋清了。”
千早百合轻轻点了点头。
“等你当上部长的时候,处理宫泽案这种程度的案子,就像你现在处理富士金属一样了。”
桐生也哉笑了笑:
“熟能生巧是吧?”
千早百合夹了一小块炸鸡,不可置否地说道:
“但也正因为古宇田部长的到来,住友那边才异常的安静,可能在想怎么才能抢到六甲的解释权了。”
桐生也哉听完,低低嗯了一声。
“所以我们接下来那场说明会,实际上是在抢宫泽集团的解释权?”
“说得更准确一点——”
千早百合放下筷子,抬起眼看着他。
“是在抢谁有资格,代表宫泽集团说话。”
“宫泽原一旦坐实唯一金融窗口的身份,那就不只是六甲的问题了。”
“后面不管是宫泽观光,还是宗家股份,甚至别的集团公司,都有可能被他以稳定局面的名义一并打包进去。”
“到了那个时候,宫泽小姐手里就只剩一个社长的空壳子了。”
桐生也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冰凉的酒液下肚,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问得很自然:
“那前辈觉得,古宇田部长是真的想帮宫泽小姐拿回位置吗?”
千早百合沉默了两秒。
“至少从现在看,我们是站在宫泽小姐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