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大垣清正,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
过了大约半分钟,他才缓缓开口。
「大垣。」
大垣清正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知道,你这一跪,意味着什麽吗?」
大垣清正没有擡头。
他的额头还抵着地面,声音从地板和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
「知道。」
「意味着什麽?」
大垣清正沉默了几秒。
然後,他低声说出了那个他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意味着————从今天起,我的後半生,都握在桐生君手里了。
「7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像是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人,在法庭上听到宣判的那一刻。
桐生也哉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既然您知道,那我就不多说了。」
他蹲下身,与大垣清正平视。
「大垣部长,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您态度端正,这些证据,我可以引而不发。但这取决於您,而不是取决於我。您明白吗?」
大垣清正缓缓擡起头。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额头上还沾着瓷砖的灰。
他看着桐生也哉,嘴唇动了动,最後只挤出四个字。
「在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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