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了大约十几秒。
然後,大垣清正开口了,声音很低。
「东整会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
桐生也哉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大垣清正注意到他的神色,连忙说道:「我不是在找藉口。」
「桐生君,我说的是实话。我在东整会待了六年,见过的事务局成员只有两个人。—
个已经死了,另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另一个,我不能说。」
「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都有。」
大垣清正苦笑了一下。
「桐生君,您手里的证据,能让我坐牢。可如果我把我怀疑的那个名字说出来————」
他停了一下,抬起眼看着桐生也哉。
「我可能连坐牢的机会都没有。」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桐生也哉看着大垣清正的眼睛,试图从里面读出什麽。
恐惧,是真的。
但除了恐惧,还有别的什麽。
一种更深层的、几乎渗进骨头里的忌惮。
桐生也哉没有追问。
他知道,大垣清正现在说的话,未必全是真话,但「不能说」这三个字,大概率是真的。
因为能让一个即将退休的融资部部长,在被人捏住把柄的情况下,仍然不敢开口的人,绝不会是普通人。
「好。」
桐生也哉点了点头,没有再逼他。
「这个人的身份你可以不说。那其他的呢?」
大垣清正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微微松了下来。
「其他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