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据说酒精检测超标了好几倍。警方说,初步判断是货车司机疲劳驾驶加酒後驾驶,没注意到前方的车辆,直接追尾了。」
桐生也哉没有说话。
他靠在墙边,目光落在玄关那盏昏黄的壁灯上,脑子里却在过着一幅又一幅画面。
「桐生君?」
宫泽惠子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你在听吗?」
「在听。」
桐生也哉的声音稳了下来。
「你现在在哪里?」
「在医院。」
宫泽惠子的声音低了下去。
「大阪市立医疗中心中央市民病院。警方通知我过来————确认身份。」
桐生也哉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一个人?」
「嗯,妈妈和上杉先生正在赶来的路上。」
宫泽惠子说到这里,声音终於有了一丝哽咽。
「桐生君————我看到他的时候,已经认不出来了。」
「那张脸————完全变了形,工作人员让我确认随身物品,我才知道那是他,他的钱包、手机、还有————还有一张我们家的老照片。」
桐生也哉闭上眼睛。
他能想像那个画面。
宫泽惠子站在冰冷的太平间里,面前是一具面目全非的遗体,手里捏着从遗物中找到的一张老照片。
桐生也哉深呼吸一口气:「惠子,我现在过去。」
宫泽惠子明显愣住了。
「你不用————」
桐生也哉没多说什麽,只说了一句「等我」,便挂断电话,然後穿起外套,重新拿起摩托车钥匙。
宫泽原的死。
太蹊跷了。
他要去医院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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