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甲贺派的忍者们怎能忍受如此奇耻大辱,一旦这消息传回岛内,他们一行人怕是要在门主面前自裁谢罪。
「就拿你的血来滋养我的血之沃土好了。」咒刃低声念叨着,怪异的语调像是在吟咏一首辞世诗。
「啪嗒。」
「啪嗒。」
精神紧绷的纳兰朔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像是有人践踏着血水,朝他一步步走来。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道身影出现,但他看不清,因为此人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伞面压的很低,遮住了脸不说,还挡住了大半个上身。
他只能从来人的穿着上判断出这是个男人,而且是个颇有品味的男人,应该上了些岁数。
但莫名其妙的,他觉得来人他很熟悉,是。。。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熟悉,熟悉到即便远远望一眼背影就能认出来的那种。
而更奇怪的是,按照这种熟悉程度他现在应该早已经认出了对方才对,但他并没有。
一个个身影在他脑海中闪过,这根本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他想找到记忆中与眼前这人相匹配的脸。
对方越走越近,黑伞也逐渐向上移动,身躯也随之一点点暴露出来,突然,纳兰朔心头一颤,他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惊悚,仿佛伞下的那张脸会将他拖入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你是谁?!」再也绷不住了,纳兰朔厉声质问。
与此同时,纳兰朔下意识的迈动脚步後退,想要与此人拉开距离。
「我再问你话!」纳兰朔愤怒咆哮:「你究竟是谁?!」
可他的问题注定得不到回答,更雪上加霜的是,他居然一步也後退不得。
这麽说也不准确,他能向後退,但无论他後退的多快,都无法与神秘人拉开距离,明明对方脚步也不快,但就是步步紧逼,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纳兰朔忘记了呼吸,双手也止不住颤抖起来。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纳兰朔能察觉到自己也不是因为恐惧而颤抖,这更像是一种自我折磨。
像是有某种力量在强行唤醒他的一段记忆,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无数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中浮现,但都不甚清晰,更像是一段段乱码,让他完全没有头绪。
但有种感觉是不会骗人的,这一切他都是亲历者,这些记忆碎片中的每一帧都深深刻在了他的心底。
在这一刻,纳兰朔只想逃离,他也不知道为什麽,仿佛内心中有一道声音一直催促着他,指引着他。
纳兰朔转身想要逃离,但他做不到,无论转身多少次,他都在面对那位神秘人的步步紧逼,对方始终在他面前方向,一步步朝他走来。
纳兰朔丢出了一只钢笔,这是他的法器,能通过钉住人的影子将人限制在原地,可这在面对神秘人时却失效了。
钢笔精准钉住了影子没错,影子留下了,但对方依旧在前进。
突然,纳兰朔貌似察觉到了什麽,立刻看向身侧,脚下的土地在动,下一秒,一只血手从土里伸了出来,在到处乱抓,来不及恐惧,只是一眼,纳兰朔就被血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所吸引。
那是一枚精巧的银色戒指,带有好看的蛇形花纹,非常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