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城北的主阵地上,敌63军的核心工事群却异常顽强。
那是一个团依托半山腰的钢筋混凝土永备工事构筑的防线,火力点层层叠叠,互为犄角,射击孔里吞吐着密集的火舌。
三团在突破口撞上了铁钉子,被密集的机枪火力死死压在山梁上,冲不上去,也撤不下来。
正面的一团、二团同样受阻。
敌人把全部预备队都填了上来,子弹像下雨一样往外泼,誓死要堵住这个口子。
“干他娘的,老子要是炮弹管够,直接轰他娘的几天几夜,军工厂还是少,富则火力覆盖,他娘的造的还不够老子一个师用的呢。”
陈峥把望远镜往木箱子上一砸,抓起电话就要摇炮兵团:
“炮团,把剩下的炮弹都给老子拉上来,把那个山头给老子轰平了。”
话还没说完,忽然,曲江城的东侧方向,传来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炮声。
一整片成建制的野炮和山炮急袭。
紧接着,漫山遍野的喊杀声和冲锋枪声从东面响起,铺天盖地,声势惊人。
前沿观察所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和尚反应过来,抓起望远镜往东边看去,嚷嚷起来:
“师长,东边也有部队在打,攻势猛得很。”
“哪部分的?”
陈峥也抓起望远镜,眉头紧锁。
“十五兵团的邓司令员不是在西边吗?打曲江应该只有我们一个师啊?东边怎么会有炮火?”
“不知道啊。”
政委和参谋们也面面相觑。
“我记得咱们的行军序列里,东边没安排部队啊,这枪声一听就是咱野战军的主力,就是不知道哪个军的。”
炮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近,直接扎进了敌人的侧肚皮。
敌63军主阵地上的火力明显出现了动摇,东侧防线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生力军搅得天翻地覆,敌人的总指挥不得不急吼吼地调分兵去堵东边。
“去,派侦察员过去,问清楚是哪支部队。”
陈峥放下望远镜,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