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从容地从黄埔港和阳江港登船,退守琼岛。
到时候,我们再想打,就要面对跨海作战的巨大困难。
而且我们登岛作战的经验几乎没有。”
电话那头的陈旅长也沉默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里才传来陈旅长的声音:“分析得很透彻,那依你的意思呢?”
“还是大迂回战略!”
陈峥的声音透着果决。
“咱们都打到曲江了,绝对不能跟小诸葛在湘南捉迷藏。
咱们右路军以最快的速度直下三水,把广州(穗城)和黄埔港彻底掐死。
只要切断了他们往海上跑的退路,白部就会被彻底锁在西南陆地上。
到时候,咱们关门打狗,白老夫子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成了瓮中之鳖。”
“就这么决定,我看我这个兵团司令可以退休了,你小子完全可以胜任嘛,要不要老子向军委请示一下?”
“干爹,您这话说的,我这还不是您教出来的,兵团司令,那还不是早晚的事?”
陈峥嘴上笑道,心里却微微一动,干爹虽然胆子大,但总所周知,林司令员在军中威望极高。
上一次已经这样干了一次,哪能再干一次,那像什么样子。
“干爹,等一下。”
陈峥压低了嗓门,有些深意地说道。
“这封电报,如果光署咱们的名字,林司令员那边怕是不好交代,您看能不能把叶首长也拉上,和老政委老师长说一下?”
电话那头突然静了两秒,随即传来了陈旅长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个小峥子,你小子鬼点子就是多,我明白了,你放心吧。”
十月十一日,二野首长,陈旅长与叶首长联名发电,陈述大迂回战略的利弊。
十月十二日,最高层连续发来两封加急电报。
“命四兵团直取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