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婚礼,虽然简陋,但也给足了田家文人面子。
老师长和老政委特意让一个参谋,带着一封亲笔贺信和两床大红棉被,坐着火车送到了吕州;
丁伟和孔捷也分别派了代表,送来了红布和贺礼。
老旅长因为太忙没来,但他特意让陈峥带了贺礼。
二师的代表是段鹏。
婚礼热热闹闹地办完了,李云龙终于抱得美人归。
新婚三天一过,两兄弟就得告别了田墨轩两口子,再次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大军在动,他们肩膀上的防务,可是一天也不能耽搁。
陈峥刚回到军部,军区参谋长就抱着一沓边防简报迎了上来。
“司令员,这几天法军又在边界上放枪了,还越境踩了咱们两个寨子。”
陈峥冷冷一笑:
“法军?那就是群少爷兵,指望他们打硬仗?
二战时在欧洲被德国人一巴掌就给扇趴下了。现在跑到这林子里来,仗着几条破枪,隔三差五搞袭扰,碰一下就缩。
这种连、排规模的摩擦,让底下的团长自己去指挥。”
陈峥一边说着,一边往正房走。
现在对面的法军看着挺硬,其实虚得厉害;而越盟那边,这会儿正被法国人围在山沟沟里,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不过,一想到越盟,教了徒弟,反过来打师父,倒反天罡。
“嘀铃铃。”
桌上那部电话机响了起来。
陈峥顺手抓起听筒:“我是陈峥。”
“小峥子啊。”
“干爹。”
老旅长在电话那头笑了笑:
“防务上的事情,交给你和赵刚,我是放一百个心。不过,滇南边境的篱笆墙,你小子必须给老子扎紧喽。
李弥和余程万那几千号残兵在对面的林子里,天天念叨着反攻,防渗透的活,不能马虎。”
“请司令员放心,连只蚊子也别想飞进来。”